“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周咚咚和大鹅打招呼,挥了挥手。

“然后呢?”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我问你下面的。”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刘长安不问她了,去搬了砖过来,搭了一个灶,然后在养泥鳅的坑边沿挖了一大坨湿泥涂抹在灶上。

“长安哥哥,你在玩泥巴啊?同学都说我是玩泥巴的小孩,她们的爸爸妈妈都说不要和玩泥巴的小孩玩呢。”周咚咚很同情地看着刘长安,长安哥哥也没有什么朋友吧,只好自己玩泥巴了。

“你不和我玩吗?”

“我和你玩啊。”周咚咚蹲下来拿着剩下的泥巴往灶上一阵乱抹。

“等会你烧火,做了事情的人就有饭吃。”刘长安把她拧到一边去,“楼梯下那里有干柴火,搬一点过来。”

周咚咚擦了擦手,连忙去搬柴火了,高高兴兴的,因为长安哥哥做的好吃的,都能让周咚咚吃好几碗。

刘长安烧了一大锅热水,给鹅喂了一些二锅头,这样会让鹅的毛竖起来,方便一会儿拔毛。

“大鹅和天鹅有什么区别啊?”周咚咚等着烧火,搬了小板凳坐在土灶旁边看着刘长安杀鹅。

“都是好吃的。”

刘长安杀了鹅,准备放血,大鹅的血气生机十分旺盛,远远超过一般禽鸟,刘长安甚至感觉到了一阵觊觎的涌动来自一旁的车厢。

大鹅可比小母鸡贵多了,刘长安要自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