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没说什么,只问她玩得开不开心,然后又很贴心地把榨好的果汁送到她房里。
瞿新姜洗了澡,心怦怦直跳地等着傅泊冬的电话。
这天的电话来得晚,近十二点才打过来。
瞿新姜看见来电显示上出现了傅泊冬的名字,竟觉得自己才像是病了的那一个,悬起的心微微一跌。
她有心说服自己,她万万不应该心疼傅泊冬,她更应该心疼自己才是。
可在接通电话的那一瞬,傅泊冬的话还没说出口,轻微的气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她的心猛地一揪。
傅泊冬问她:“今天做什么了?”
“出门了,约了珍珍,我本来以为我打不开家里的门。”瞿新姜说得有点别扭。
傅泊冬促狭:“说了这是违法的,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在想什么。”
尴尬的人反而成了瞿新姜。
傅泊冬又说:“看来今天玩得挺开心。”
“还行。”瞿新姜把手机夹在肩上,捏起自己的发梢。
傅泊冬没有说她那边的情况,因为傅文咏的情况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我今天有点累。”
瞿新姜怔住。
“累的时候更容易犯瘾,会下意识想做一点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傅泊冬语调懒散。
瞿新姜气息微急,“所以犯瘾了是吗。”
“嗯。”
傅泊冬慢声说:“昨晚你说的改天,今天怎么样,可以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