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应该是哭过了,或者还在哭,气息和声音都断断续续的:“你看到了?我……”
一阵沉默。
仁王等了几秒,突然问道:“你现在在哪里?还在学校吗?”
“……没有,早上出事以后就有记者来学校采访,我和老师请了假。”夏树深深地吸了口气,“现在在医院。……就是真绪昨天住的那个医院……”
“哪里?”
“……涉谷中心医院。”
仁王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还打算继续呆在那里吗?”
“……我……我……”
“我现在去东京都。如果你想去其它地方走走,就把地址发给我好吗?”仁王轻声道,“我去找你。”
“……好。”
仁王直接找的柳生开的请假单。
“发生了很急的事?”柳生见仁王的脸色不如平常,就直接去了学生会办公室从抽屉里抽出有老师签字的请假单,是供给学生会内部干事工作需要的。
“嗯,很急,谢了啊柳生。”仁王接过请假单勉强笑了笑,“下午训练如果我没赶回来,就麻烦你帮我请假了。”
“……好。”柳生看着仁王匆匆离开的背影,好奇心驱使他的各种猜测和对仁王的担忧夹杂在一起。
学生会会长徇私起来,从程序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仁王轻而易举就出了立海大的门,搭乘新干线赶到涉谷花了三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