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撞上去的时候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可又无能为力。
像他一样给龙哥做狗的,一辈子站不起来,几年前的郭旭就是最好的例子。
刘立龙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自己设计的意外事故,一来是那条路上那个时候连个鬼都没有,那帮警察根本无从查起;二来也好给那些总给自己使绊子的人提个醒,和他作对下场就是这样。
他的局,把所有会挡财路的人算计了个遍,可唯独漏了一个人。
厂房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吉普车的车灯大开着,晃得一群人睁不开眼睛,也把这帮害人的东西照了个无处藏匿。
“小秋,你注意保护自己。”
“用不着你废话!”
杜北江善意的提醒被狠狠噎了回去,向喻秋把拳头捏的嘎嘎响,恨不得把这帮人个个抽个鼻青脸肿,尤其那个什么聋子哥,最好打成半身不遂。
什么时候也有人敢动她的人了?现在在她心里,郝书尧就是底线,踩了她的雷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从没见过有人敢擅自闯入自己地盘的龙哥用手背遮着刺眼的车灯,只能勉强看清是一男一女,当下火气就上来了:“妈的!什么人!”
“你爹!”
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向喻秋懒得和他废话,简直是脏了她的耳朵,直接从座位上拎了一根棍子就朝人群中冲过去。
大李哥腿上有伤跑不快,踉跄了几步就被一脚踹到地上,幸好不是主要目标,才少挨了一棍子。可是当下受的伤足够让他滚得远远的,一步都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