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宫内刺骨的寒风剐得人耳根生疼,可寝宫内温暖柔软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荀妨藴的生物钟很准时,她睁开眼就看到芒可睡在她的身边,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睡得很不踏实。
芒可这张面孔生的很好看,一双桃花眼一瞥一笑的都很令人着迷,不过……她更喜欢芒可之前的那副样子。
从床榻上起身,荀妨藴黑色的长发就顺着肩膀滑落在胸前,光洁的皮肤上黏腻腻的,似乎是昨天晚上留下来的暧昧痕迹。
她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后背有些刺痛,大概是被某只小猫给挠破了吧。
唇角带着一丝满足,荀妨藴帮芒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她脖颈处的淤青。
荀妨藴已经能够预测到不出一天的时间,她和芒可的事情就会传遍宫中。
又或者,昨天晚上自己把芒可留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荀妨藴披上一件白色的外衣,又张开肩膀把衣服内黑色的长发拨出来,在后脑扎成一个马尾。
“唔……”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起床的动静把芒可惹醒了,此刻她把脸埋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鼻尖充斥着陌生的香味,很令人舒服。
芒可觉得自己的腰和腿好酸,浑身就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疼得让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荀妨藴转过头就看到芒可一副呆滞的模样,似乎还分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
“怎么醒那么早?”
荀妨藴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芒可的脸颊,轻声笑道:“昨天不是喊着累么,为什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芒可下意识的蹭了蹭对方的手心,冷不丁的腰间一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都涌了上来。
手中的脸颊越来越烫,荀妨藴却格外的开心,忍不住低头在芒可干燥的嘴唇上轻轻吻了吻。
香甜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一如昨夜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