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 纪岑安转开了目光,不愿这般僵硬地和南迦干巴巴对着。
“看着我……”南迦轻唤,挑起纪岑安的脸,不让看向其它地方。
忽远, 忽近。
始终挨不到一起, 隔阂横亘在中间。
纪岑安转了回去, 抱了南迦。
虚虚地搂住, 手臂不挨上南迦,距腰后还有一小截,没碰到。
南迦瞧着她,不多时再凑了上去。
本是该停下的,可纪岑安放弃了,如同上次在出租屋里那样,容许了全部的作为。
南迦的一只手放在纪岑安肩上,搭着这人。
纪岑安仍是原样,无论南迦怎么做,她都受着,甚至是南迦再用掌心托起她的侧脸时,她还稍偏偏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恰巧就落进了南迦的手中。
黏糊,腻歪。
有些畸形,与现在的场景不配适。
两个人在医院里都是那个不相识的冷漠状态,刚刚南迦也拿纪岑安撒气,这会儿反而带着点稀里糊涂的软和。
然而如此暧昧的举动,分明都这么近距离了,却毫无爱意。
南迦用指腹在纪岑安脸颊上重重磨了磨,又变得平心静气了,好像方才显露出来的些许芥蒂只是恍然间的幻觉。
南迦很快就从沉溺中抽离出来,比纪岑安更先清醒。
柔情转瞬即逝,又变得冷冰冰的。
“江小姐对谁都这么热心么,还是只对她不一样?”南迦低语,潋滟的美目眼波轻微流转,敛起适才的心绪,隔着暗沉望向纪岑安,调子恢复了惯有的轻松平常,状似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