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带又收紧一点,各扯一头向两边拉,末了,纪岑安停住,用拇指指腹摸着自己的食指骨节,力道很重地揉了揉。
南迦说:“你去见他。”
纪岑安问:“是你的打算,还是他的?”
南迦先不告知,轻描淡写又说起裴少阳的近况,把自己知道的都坦诚了。
裴少阳今年有得忙,前脚刚收购了公司,后脚又在搞什么投资,要在某某金融科技集团进行入驻融资,以及同时期,他还有计划要进军医疗行业……偏偏就是不凑巧,每一样都是纪家大哥当年已经在做/筹备要做的。
可能外人察觉不到这其中的猫腻,毕竟纪家倒台有这么久了,大哥自个儿做的投资方向也没透露出去,好多东西都是商业机密。但裴少阳最近有点心急了,看样子是怕出问题,所以正在加快进程,以免产生岔子夜长梦多。
南迦也不是知情人士,只不过第六感敏锐,直觉这又与纪家有关,便都加以留意。
而事实也大差不差,确实有关。
纪岑安不怎么参与自家公司旗下的管理,很多方面都不够了解,可大体方向还是摸得清。
终归和大哥才是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会完全置身事外。
她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听完,结合两件事一衡量就懂了,出声挑明:“你让我帮孙铭天。”
南迦仅是陈述事实:“只身单打独斗没用,对付不了那边。”
谁都不是傻子,裴少阳更不是。纪岑安暗中摸索兜转,他如何不知情,早都防备着了。
事实摆在眼前,胳膊拧不过大腿,处境如此悬殊,纪岑安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干不赢他。她要真有那个本事,早就找到证据了,哪会至今还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