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故意的。
古思钰抱着双臂, 看着大铁门投射出来的影子,她上去对着铁门踹了一脚,不太解气又来了几脚,洋房装了报警器,几脚下去,整个院子里都响起了警报声。
她性子怪,受不得委屈,就跟那种不服管教的小混混一样,可能一开始打不赢你,之后疯狂记仇,看到你一次骂一次,野起来还捡石头砸玻璃。
古思钰也想过朝院子里砸石头,但是现实太日狗了,霍君娴家大院子大,她这个距离想砸霍君娴家里的玻璃太困难了,除非她不是赛车手,是个专业的标枪运动员。
拉黑就拉黑。
古思钰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直接上摩托把车开走。
车在马路上开了半个小时,很快天就黑透了,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全亮了,街道熙熙攘攘,小贩和行人的声音交织融合,从一部无人观看的默剧走进了商业大剧里,被五颜六色的光笼罩。
她把车停在路灯下,头盔没摘下来,四周喧哗,她却融不进去,几只飞蛾绕着灯光打转,热闹的背景把她衬出了一股落寞样儿。
古思钰把车转头,重新开回去。
古思钰站在门口开启了疯狂按门铃的模式,叮咚叮咚的门铃一直响,偏就没有人出来。
夜色不够静悄悄,绿化带里的虫子、鸟都在叽叽喳喳的叫,配合门铃声如同开了热闹的派对。
古思钰靠着别墅门口的路灯。
今儿不是满月,残缺的一牙成了弯弯的钩子,星星倒是多,密密麻麻的全呈现在夜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