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回科举舞弊,拉下了不少大人。

顾阙知晓内情也不多说,点头说知晓了,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饺子还没送来,廊下的婢女都散开了,颜珞靠着窗户专心刺绣。她说三日不见客,也不管政事就当真不会管。

顾阙走进去,绣面上是一只虎,与她指甲上的小老虎相似。细细去看,针法细密不说,也很熟练,毕竟她来回最多不过半个时辰罢了,她就绣出了小老虎的雏形。

古代大家闺秀,当真厉害。顾阙在她对面坐下,望着颜珞手中的针线,惊叹道:“颜相可真厉害。”

“是吗?”颜珞漫不经心地,针从老虎的胡须旁穿了进去,再度穿了回来,看似简单,可她用的针法很独特。偏偏顾阙是门外汉,丝毫看不懂她的针法。

顾阙顺势又夸了几句,颜珞眉眼扬,顾阙趁机说道:“我们留下吃晚饭,姑母也来了。”

“哪家的?”颜珞没有抬首,依旧专心绣老虎。

顾阙说道:“秦家的。”

“你的那位表弟平庸,又很懦弱,我会让他去礼部谋个差事。礼部素来无事,又属六部之一,可好?”颜珞徐徐抬首,眸若春风,温柔极了。

顾阙看得脸色发红,没出息地跟着笑了,颔首道:“自然是好的。”

“那你让你姑母莫要来了。”颜珞复又低头去绣。

顾阙迟疑了下,颜珞叹道:“瓜田李下,该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