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刺绣,一人看着,屋内静谧无声。
颜珞绣得很快,针线在手中穿插,她记得母亲说过,刺绣一事不必精湛,只需过关,将来偶尔给自己的夫君做些衣裳。在大家族中需要自己动手的很好,何况是公主呢。
只要学会,拿得出手就行了。她跟着母亲学了几年,见识到各类绣法的绣娘,其中她最喜欢乱针。针法看似很乱,可乱中透着规矩。
她看着绣面上的小老虎,又扫了一眼指甲上的老虎,原来,老虎也可以很可爱的。
不是所有的老虎都那么凶猛。
老虎绣成后,顾阙眼中闪过惊艳,连连夸赞:“当真栩栩如生。”
颜珞笑了,“给你做个荷包,明日便成了。”
她说明日,顾阙心里雀跃,不敢相信,“是送我的吗?”确定是送我的,而并非是给顾言?
若是给顾言的,还是要给哥哥。
颜珞低眸,并未看她,而是连连点头:“自然是给你的。”
她将你这个字咬得很重。
顾阙笑了,眉眼弯弯,“那、那谢颜相了。”
“你我夫妻何必言谢。”颜珞淡淡道。
闻及夫妻二字,顾阙面上的笑容顷刻间就散了,眉眼耷拉着,头一回讨厌听到‘你我夫妻’四字。
她心里哀叹一声,屋外传来听澜的声音,“世子、丞相,侯爷那边传话要用晚膳了。”
颜珞放下针线,将绣面放入竹篮中,吩咐婢女离开时记得带走,这里不是她们的宅子,自然是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