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案上气氛有些古怪,听澜瞧出些什么,先开口问颜珞:“颜相可是觉得不合口味?”
成亲以来,日日有惊喜,饭菜几乎是换着花样,很贴颜珞口味。
今日陡然回归平常,颜珞有些不适应。
“很好,我吃饱了。”颜珞放下筷子,目光沉似水。
顾阙扒着碗里的话,望着她纤细有力的背影,陡然觉得噎得慌。
听澜留在屋里,悄悄与世子说道:“您惹她了?”
“我都没有与她说话。”顾阙觉得冤枉,她快速扒了两口饭也不吃了,“我先回书房了。”
一篇文章写了一日也没写完,头痛欲裂。
听澜看着几乎没动的饭菜,眉头锁着,今日这是怎么了?
夫妻和睦,伺候的婢女婆子也会跟着高兴舒心,两人明显不和气了,不仅听澜,就连伺候的婢女心里都开始犯着嘀咕。
顾世子性子极好,平日里平易待人,如玉温润,如光慰藉,今日她也耷拉着脸,可见是心情不佳。
婢女们追问听澜是怎么回事,听澜想起早起颜相留的题目,心里咯噔一下,世子不会是记恨颜相了罢?
世子好脾气,却有些小心眼,多半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啧,十八岁的小姑娘了,怎地还这么死心眼,不就一篇文章就和颜相闹脾气,好没脸。
听澜将屋里交给婢女,自己跑去找世子说话。
顾阙还在为文章的事情愁闷,店家不在线,突然去找,人家在的可能性不大。科考是提前半年就说好的,对方拿了钱,将事情办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