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转身走了,留下一脸发懵的听澜。

二姑娘在做什么?

什么叫破罐子破摔?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吗?

这么一搂,还能藏住秘密吗?

听澜浑身发麻,头皮发疼,二姑娘不想好了。

梳洗后,两人各自躺下,颜珞躺在里侧,顾阙睡外边。

刚躺下不久,顾阙感觉有些动静,还没睁开眼睛,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是颜相!

她震惊,颜珞摸着她的耳朵,安然睡觉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摸着人耳朵睡觉,还让她怎么睡。顾阙拍开颜珞的手,颜珞立即醒了,眼内带着迷惑,好像在问:你打我干什么?

几息后,哦豁,又摸上来了。

顾阙不敢再赶人了,郁闷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也想清楚了,下回再酒醉,她就去睡书房。

离颜相远一些。

颜珞睡得很好,一觉睡醒,并无不适,反而,顾阙眼下一片乌黑。

颜珞尚有几分自觉,醒后歪首先去看顾阙的耳朵,无碍。她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更衣,上朝去了。

顾阙在她走的时候鼻子里哼了一声,颜珞停了半步,眨眨眼,走了。

她走了,顾阙险些叫她气死,自己干叹气,继续睡觉,到了晌午才醒。

宅子里没什么事,这个宅子都在颜珞的掌控中,素来不需她管什么事情。

睡醒后吃饭,而这个时候,宫里有小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