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之人反应最快,挣扎着要站起来,冷面一脚踢了过去,“颜相面前,岂容你放肆,堵住嘴巴,拖出去。”

颜珞问无情:“有证据吗?”

“回丞相,有,证据充足。”无情道。

颜珞弯唇笑了,嘱咐道:“记得,剥得好看些,我作副画,送过去。”

晋国公死了,他们的主子是谁?

没有太后撑腰,他们敢反吗?

人拖到营帐外,口中的布取了出来,须臾后,一声声哀嚎响在了主帐外的空地中。

颜珞困了,懒懒地打着哈欠,看向他们:“想活命吗?”

十余人脸色发白,颜珞道:“给他们执笔写出来,我不是好人,因为我懂什么叫连坐。你们不想活,家人呢?我想想,你们最小的孩子才三月,若是剥了皮,是不是会更娇嫩呢。”

她顿了顿,眼中弥漫着星辰,唇角含笑,望着他们:“写吗?”

无情取来执笔,给他们松绑,不等颜珞说话,纷纷拿起笔。

颜珞困极了,幸好昨晚吃饱了,不然今日还得饿一天。

证词写过后,这些人都被推出去一刀砍了,颜珞看着满地的人头,吩咐无情:“送些银子。”

无情明白,丞相说到做到,不动他们家人还送了银子给他们度日。

颜珞在这里歇息一日,死了许多人,都要下面的人来顶上,又花一日时间选出合适的人安排职务。

到了第三日,颜珞才回京城。

而她离开的两日里,顾阙买了些黄心西瓜的种子预备种西瓜,还搭了豆角的架子,她喜欢吃豆角,嫩豆角炒一炒,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