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摇首:“不怕,她就是爱闹腾。”
“闹腾?”孙氏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她爱闹腾?”
顾阙颔首:“嗯,吵着要生孩子,没完没了地说。”
孙氏噗嗤笑了,喝了口甜牛奶润润嗓子,大有拉开架势细细长谈的趋势,说道:“她话不多的。”
顾阙摇首:“话好多的。”不过,都是些无用的话。
孙氏懵了,“她怎么闹腾?”
顾阙一一说了,孙氏的奶也喝完了,不知怎地,心情就好了不少,或许是听了这么多的趣事,道:“她说你是祸害也是对的,她喜欢你,你就是祸害。”
“喜欢?”顾阙发笑,颜相是女子,自己也是女子,怎么就喜欢了。
她不信,孙氏道:“你别搭理她,孩子也别生……”
不对,两人女人也生不出孩子。孙氏及时改口,道:“她就是逗你玩,对了,你说的雪糕是什么?”
顾阙让人去冰窖里去取一根,孙氏与她说颜珞小时候的事情,活脱脱一刁蛮任性的小姑娘。
顾阙发笑。
半晌后,婢女垂头丧气地走进来,“方才遇到丞相,丞相拿走了。”
哦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孙氏轻斥一声:“还是这样,改不了臭毛病。”
小时候就偷吃,被皇后打了几回,还是改不了性子。
顾阙让人再取,照旧被截胡。孙氏笑了,甚至笑得开心,眼里闪着泪花,看得顾阙心中发麻,忙要去找大夫。
孙氏拉着她的手,哀求道:“随她去,等她明日走了我再吃就是,世子啊,我说过,你别刺激她,她身上有病,受不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