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也是薄情人,趁我还没陷入你的美人陷阱中,我就该及时拔出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顾阙转身走了。
颜珞:“……”
长公主大婚很热闹,涉及科考,今日科考中举的学子也来了,吟诗作词,热热闹闹。
顾阙被广平郡王拉入学子中,被迫喝了三杯酒,脑子里的诗词就藏不住了,一二三,写了十几首词。
若不是颜珞来的及时,大有诗词三百首的架势,广平郡王提议要去继续。颜珞横了一眼,广平郡王瑟瑟,连忙将诗词揣入口袋里,生怕丞相将诗词都夺走了。
揣在怀里捂得紧紧的,就像是捂着自己的崽子。
颜珞本来不在意,见他护得这么紧,微微看了一眼,“郡王,可能让我看一眼。”
广平郡王也饮了酒,脸色微醺,拼命摇首:“这是你家夫君写于我的,岂能给你。”
颜珞看了一眼,“也罢,广平郡王这么喜欢就留着吧。”
广平郡王连连点头,双手作揖,送祖宗一般目送着她走了。
等人消失不见了,他心满意足地掏出诗词亲了亲,觉得不够,又亲了亲。
亲到第二口的时候,吱吱从天而降,一把夺过来,转身就跑了。
广平郡王呆了呆,诗词呢?
不翼而飞了。
顾阙微醺,靠着颜珞不说话,眼睛睁得很大,马车颠簸,她靠得很紧。颜珞不愿被她靠着,推了推,“离我远些。”
顾阙立即坐直了身子,眼睛失神,但她没有说话。
颜珞本生气的,见她这么可怜又有些心软了,瞪她:“你刚刚写了什么?”
顾阙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