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无奈,只得重新抱着他,顾言就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妹妹走近,他才唤了一声:“清至。”
清至闻言看向陌生的男子,看了两眼,扭头又看看顾阙,咦了一声。
顾言发笑,“他在想,我为何与你相似。”
“或许是的,你们玩一会。”顾阙将孩子放下,摸摸他的脑袋,“去玩。”
顾言蹲下来,朝清至拍拍手,“来这里,我带你玩。”
清至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朝着顾言走去。顾言如愿抱着他,看向顾阙:“谢谢你。”
“谢丞相,于我无关。”顾阙摇首,“是丞相收下他们的,丞相对琼琚很好,当作亲生。丞相与外间说的不同,哥哥,我以为你们会是很好的夫妻,可惜了。”
顾言却说道:“这桩婚事从始至终,我都不赞同,我与丞相有缘无分,她很欣赏你。霍家的儿郎,也是不错。”
顾阙沉默,原来他不知晓她与丞相之间的事情,只当是惺惺相惜。
“霍家的事情,我也曾听闻,不过,有丞相撑腰,你们的婚事不会作罢。”顾言自言自语,许多事情不可言语,心知肚明。
清至要下来,想进屋,顾言牵着他的手进屋了,顾阙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
霍成儒确实不错的。
可惜,与她不可能。但这个时候,婚事不能退,不然世人会戳侯府脊梁骨。
将孩子送回来,她没有多待,看着他们进屋后就离开了。
午后,太后午睡方醒,殿内香气缭绕,青砖照人。
内侍匆匆走进,近后禀道:“顾二姑娘就在侯府上,今日世子回去还看望了,不过,臣的人进不去那间院子,听闻甚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