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想敲开她的脑子,“你是不是也想换?”
颜珞哀叹:“想换,但是身子不成。”
顾阙笑了,“你就死了夜夜纵欢的心。”
“顾二,你可以夜夜纵欢。”颜珞低声道。
顾阙接着笑:“你会吃醋吗?”
颜珞摇首:“不会。”
顾阙笑死,接着,就听到颜珞一句话吓人的话:“我会打死她们。”
好家伙,这就是颜珞。顾阙缩了缩肩膀,她追着靠上去,望着顾阙的侧颜,“你还敢吗?”
顾阙翻过身,也望着着她。
帐中温馨,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忽然间,两人都笑了。
静谧无声,无声胜有声。
两人四目相撞,颜珞挪了挪,手伸过去,抱住她的腰肢,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的爱情观与你不同。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你打死一个,还会有第二个,无休止地打死吗?与其都痛苦,不如就此作罢。你觉得呢?”顾阙认真解释,“和离分开是最好的,何必将自己的心思付出后不收回来,该断则断。”
“你不觉得不甘心吗?”颜珞觉得她的想法很奇怪,“你的爱情观很洒脱。但是付出就会不甘心,比如科举,寒窗学子多年努力,屡屡不中,心有不甘,就会想着来年必然考中,年复一年。就好比想爱情,总想着会回心转意。”
顾阙笑了,伸手捏捏她的鼻子,“你可向往一夫一妻的世界?”
颜珞摇首:“不向往。”
“为何?”顾阙难掩失落,问她:“受到律法保护,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