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抬眸,道:“真的不行了?”
孙氏道:“嗯,就在这几日了。你做的吗?”
颜珞瞪他:“你自己诊脉,你自己不知晓?”
“风寒入体,并非是毒,可我不晓得怎么就染了风寒,侯府照顾得太不尽兴了。”孙氏吐槽侯府,尤其是顾阙那么细心的性子,按理来说,孩子随父母,永乐侯夫妻也会是细心的人。
怎么连自己的儿子都照顾不好。
颜珞道:“换季染风寒也并非是罕有的事情,怪旁人也无用,都是命。既然这样,我也不必留情了。”
孙氏心里咯噔一下,“你要做甚?”
“唉,我要做寡妇了,可不得上奏。”颜珞叹气,双眸却闪过锐利,道:“这回,陛下该死心了。”
孙氏知晓她说的是晋阳,好奇道:“她们怎么都盯着你媳妇?”
“都是那张脸祸害的。”颜珞愤恨,道:“好看也不行。”
孙氏啐她:“她不好看,你能动心?都是坏毛病,我瞧见了顾言,长得不如妹妹好看。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罢了,我去奏明陛下,我的夫君要死了,请旨休假。”颜珞起身,将遥控器递给唔唔。
孙氏问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太后心里愧疚,想将顾阙送给她的女儿,我说了她敢动顾阙,我就敢炸了魏国公府。”颜珞冷笑,浑身气息变了。
“是该炸了。”孙氏叹气,“你比顾阙果断些,哎呦,她的格局小啦。”
“她想法简单了,我也喜欢她的简单。”颜珞傲娇。
孙氏呸她:“少来这一套,赶紧走。”
颜珞进宫去见新帝,面露哀伤。
新帝傻眼了,“病得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