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道:“此女胡言乱语,必然是攀扯。”
“如何攀扯?她不过是一内宅女子,连门都出不去,生是魏国公府的人,死了也是魏国公府的魂,会为了旁人陷害自己的主家吗?”颜珞轻笑。
高门大户对女子管教极为严格,又是妾室,性命都握在正室内的手中,平日里出门都要经过正室的同意,压根没有自由。
这也是顾阙的顾虑,若为女子,出门艰难,与颜珞难以住在一屋内。
太后哑口无言,新帝道:“入殿说。”
颜珞却道:“今日月圆,不如赏月。”
新帝:“……”
登闻鼓就在宫门口,省去诸多路程,魏国公来得很快,一见这等架势,当即腿软。
陆松也来了,颜珞摆手,“陛下,臣身子不适,先行回府了。”
太后求之不得,忙道:“风大,丞相速些回去。”
颜珞看了陆松一眼,陆松微微点头,“丞相慢走。”
新帝在,陆松也在,夜深怕是要起很大的风。
回到相府,顾阙盘过账了,恰好得空,两人一道用晚饭。
吃过饭,快到子时了,顾阙不好多问,让人打地铺睡觉。
颜珞看着地上的铺盖,看了眼春露,春露缩了缩脑袋,道:“二姑娘说的。”
颜珞走过去,踢了踢铺盖,“收走。”
春露不动,要哭了,“您、您别为难奴婢,您昨夜与二姑娘说了,说一夜不碰她的。”
颜珞不听:“不对,她今天早上就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