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笑了,走了再回来,哪里就有那么容易吗?
朝会上,太后与新帝丝毫不提昨夜的事情,颜珞当作不知。
散朝,太后留下颜珞,满面慈爱地拉着颜珞的手。颜珞不肯,将手背在身后,道:“下官的手,只能我家夫君碰。”
太后讪讪,道:“他也是被张三娘蒙蔽眼睛,今日就让他登门赔罪。”
颜珞道:“不必,臣还有事,先回官衙。”
言罢,她转身走了。
太后满面含笑,得了她的冷脸,气得脸色发白,新帝含笑,颜珞本就猖狂,又捏着把柄,岂会善罢甘休呢。
她笑着看君臣如何博弈。
新帝做壁上观,颜珞回官衙去了。南京路经略使温茯来信,南京路兵马有调动。
南京路是淮河后防,也就大魏的第二道防线,此时调动是为了什么?
按理来说,京城有命令才可调动,可京城并没有命令。
颜珞一时间也想不明白。
温茯此时发信是想得到京城内的回复,颜珞压着未动,让人去密查。
一来一回,最少需要半月的时间,南京路再有调动就不在控制中了。温茯不懂军事,最是好骗。
颜珞无奈,调了一人前往,随机行事。
晚上回家后,顾阙给她一封文书还有一份名单,道:“南京路调动是因为太后收集兵马,想要重掌南平大营。南平是座空营了,以南京路的兵去填充南平。不仅南京路,各处也有几分调动,人数不多,加在一起就多了。此事略过你,直接去办的,枢密院是有文书传下去的,并不是空谈,是有确切的文书。就算你知晓,也晚了。但我有办法,如何扳回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