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识多了,猜测是不是没电了,去找顾阙充电。
然而,细锁链锁着,出不去。她只好使唤听澜。听澜去了,顾阙睡着了。
她太困了,身心备受煎熬,现在放松下来了,就开始犯困。
颜珞一人枯坐,想叫人去拿文书。婢女告诉她,姑娘吩咐了,您若是处理公务,她就收回丑东西。
颜珞:“……”真坏,都被阿婆带坏了。
一夜过后,陈屏来了。
顾阙给她送了几回种子,她还有许多问题,今日恰好休沐,就来叨扰。
司农寺内能人多,无人给她解惑,她就厚着脸皮来了。
相府与往日一般,处处透着肃穆,陈屏到了前厅,颜珞还在玩着对讲机,闻言后掀了眼皮,道:“赶出去。”
不许我处理公务,顾阙也不许见其他女人。
婢女去传话,管事委婉拒绝陈屏了。陈屏扑了空,顾阙还不知晓。
她惯来起得晚,起床第一件事就去找颜珞。
然而,她一进去,颜珞刀子一样的目光就射了过来,她装作没看见,笑着凑过去,“昨日睡得可好?”
颜珞哼了一声,指着自己胸口上的红痕,“顾二,你这么对我,不心疼吗?”
顾阙不知陈屏的事情,更不知她为何就生气了,也不去惹她,自己搬了凳子坐在一边,苦心婆心劝她:“我是为你的身子好,颜相,你哪里都好,就是对自己身子不好。”
颜珞闭上眼睛,舒了舒了口气,道:“顾二,你哪里都好,就是桃花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