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吱吱去厨房吃法,唔唔屁颠屁颠跟着,去了才发现,就一份晚饭。
唔唔没得吃。
唔唔傻眼了,“怎么可以厚此薄彼?”
吱吱没理她,端起碗就吃饭了,唔唔气得干瞪眼,半晌后,自己去和面下面条吃。
恩国公秦怀鹤昨夜死在了花楼。
男人去花楼乃是一件常事,许多勋贵喜欢在家里养着妓,自己玩、或者待客。去花楼者不多,兼之,他又是国公爷,会去花楼的可能性更小。
昨日,他离开相府后,心情不顺,不愿回家,便去了花楼寻开心。
一不小心,命就丢在那里了,于公爵府而言,也是耻辱。
秦氏一族也算显赫,恩国公是秦家最出息的一房,得到消息后,秦家族长气得将这一房踢出族谱。
晋宁下旨呵斥,剥夺了秦怀鹤的公爵。
三夫人消息闭塞,她知晓的时候已过了两日,婢女们闲话的时候,恰好被她听到了。
闻及噩耗,她没有悲伤,心中却松了几分,一人死了,但府里的人都保住性命了。
她望着天,哀叹几声,这时,顾阙来了。
“三夫人,令弟死了,陛下剥夺公爵,秦家族长将他这一房也从族谱中除名。”顾阙没有隐瞒,继续说道:“剥夺公爵是陛下意思,族长的做法也是颜相授意,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