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旁人与她套近乎。初拜相之际,秦怀鹤仗着舅父的辈分在她面前倚老卖老, 言行举止都带着轻狂。三番两次仗着她的名头行事, 后来,一事犯在她的手中,她不仅秉公处理, 甚至,惩罚加重。
再后来, 秦怀鹤见到她,吭都不吭一声。
现在, 敢称她为姐姐者,无一人。
顾阙不知, 嘴唇微动, 颜珞亲了上去, 再多的话都给你堵住。
顾阙:“……”我想喊姐姐来着。
日出东方, 锦帐内毫无动静, 榻前凌乱。
听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寝衣在桌下,内衣在榻前,裤子在踏板上……
来来回回捡了□□回,又悄悄退了出去,将衣裳拿去洗。
春露拉着她:“还没醒吗?”
听澜抱着衣裳:“没呢。”
“好生奇怪,往日丞相按时就醒了,今日不上朝吗?”春露不解,颜相是极自律的人,从不会赖床不起。
站在一侧的唔唔说道:“没有朝会了。”皇帝太后都被关了起来,谁来主持朝会。
听澜与春露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几分担忧。
京城是彻底乱了。
屋里两人到午时才醒的,顾阙睡懒觉是习惯,颜珞却是破天荒头一回。
醒来,两人贴在一起。
顾阙想起私房照,唇角扯了扯,想笑,但很快就止住了,躲进被子里装作继续笑。
颜珞凝眸看她:“你害羞了?”
都八百回的事情了,怎地还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