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顾阙只管迎亲,事事有人提醒。这回,情况不同,事情杂乱,要注意的事情太多。
仔细说了许多,顾阙听得头晕乎乎地,夫人说道:“你别不耐烦,就这么一回,你不要随着性子。”
顾阙没吭声,这都是第二回了,不生疏。
俗语说一回生、二回熟。
顾阙听着,嘴角翘了起来。
说了半日,夫人左右叮嘱,这才走了。
床上的人也醒了,翻过身子,挑开锦帐一角,道:“你这母亲,突然对你上心,让我怪不适应的。”
“我也不适应。”顾阙走上前,撩开锦帐勾了起来,不料,刚回身就被颜珞环住腰,直接带上了床榻。
锦帐又被撩了下来,遮挡光色。
半晌后,帐内传了声音出来。
颜珞嫌弃:“你这床、差得狠,总是抖呢。”
顾阙反驳:“谁让你来的,我一人睡,正好。”
颜珞却掐她脸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年未见,你就不想我吗?”
顾阙轻笑:“你这是给你的色找理由。”
“你看、又抖了。”颜珞岔开话题。
顾阙按住她的胳膊:“你别抖……”
屋外伺候的婢女并非春露听澜,而是山房里伺候的,闻及里面的动静后,都红了脸颊。
成亲一事,满城风雨,但在成亲前就……
婢女们不敢说话了,红着脸装哑巴,恨不得捂上眼睛。
错过午饭,太阳西去,屋里唤水,婢女们鱼贯而入,准备热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