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死死瞪着阿婆,威胁她:“等你死后,我不给你披麻戴孝。”
孙氏冷笑:“我有细雨。”
颜珞接过汤药,闻着药味,胃里便一阵翻涌,忍了忍,回道:“我也不让细雨给你披麻戴孝。”
顾阙偷笑,眼睛弯弯,像月牙儿。
孙氏到底是说不过颜相,但不会将苦参撤了,下回汤药中还要放。
哪怕‘曝尸荒野’也要继续放!
顾阙笑得没劲,这对祖孙斗气颇有意思。她在一旁偷乐,孙氏便道:“你回娘家去。”
“不要,我又不碰她。”顾阙不肯,昨夜都分床睡了,作何回娘家。
孙氏哼哼,道:“就你,熬得住吗?我与你们说,最少三个月。”
颜珞拍桌:“你公报私仇。”
孙氏眄视她:“如何?你能奈我何?”
颜珞气得直勾勾地看着她,忽而捂着胸口,“哎呦、心口疼。”
顾阙慌了,孙氏站着不动,“殿下,你二十二岁了,七八岁玩的招数再拿来玩,不觉得丢人吗?”
顾阙止步,又见颜珞坐直身子,分明好得很。她松了口气,颜珞看向顾阙,好像在说:你给我报仇!
孙氏也看向顾阙,慢悠悠地等着她的‘报仇’。
顾阙微笑,抿了抿唇角,讪讪道:“不如,我去烧了发动机?”
“你敢!”孙氏勃然怒道。
颜珞逮住机会,“顾二,烧了发动机。”
顾阙笑得不行,阿婆的药棚的光源就是暖灯,还有屋里的许多小摆件都是需要电,顾阙一一装进去的,花费时间颇久。但一把火,只要眨眼的功夫,便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