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看了个寂寞,只知剧情,不知怎么下棋。
顾阙暗笑,颜珞却将镇国公一步一步逼入死胡同里。颜珞虽退下,心气犹在,杀气未损,镇国公弃子而逃,道:“殿下该避让才是。”
“我本如此,品性难改。”颜珞将棋子丢入棋篓中,语气张扬。她不会因退出而折损自己,她想要,霍成儒拿不走。
镇国公轻笑,扫了一眼傻气的女儿,颜珞道:“顾二,出去。”
顾阙起身,对着父亲行礼,直接退了出去。
镇国公:“……”自己的养的女儿真乖巧!
“殿下为何退了?”他抬首,台阶上金色的光从屋檐下斜斜打了下来,成了一道屏障,殿下站在屏障内,背映阳光。
颜珞背对着门,气势犹在,道:“你想做外戚吗?”
镇国公嘴角抽了抽,问得真戳人心,他花了些时间消化这么大逆不道的一句,沉着回道:“不想,殿下一身才能可惜了。我以为你会登基,会让女子进入朝堂,甚至让人女子成为朝堂的半边天。”
“我也想。”颜珞直截了当的回答。世间的规则,是男人制定的,为了更好的控制女人,曾经她想打破规则。阿娘死,她就在想男人为何可以纳妾玩宫人,阿娘就必须留在四方的天地中,日日苦守阿爹回来。
阿爹回来,她便高兴,阿爹不来,她便痴痴地望着宫门口。
活过来后,她做梦都想改变。
后来,她读书,先生授以道理,女子为弱,当由男人照顾。她反驳先生,男人对女子不是照顾,而是禁锢。
那回,她出言不逊,挨了手板,回去后,她问三夫人。
三夫人尚且清醒,告诉她:“没有为什么,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