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琚似乎听不懂,抱着顾阙的脖子继续哭,“我是阿娘的孩子,阿娘、他们都说我与阿娘一样坏、我是阿娘的孩子。”
语不惊人死不休!
颜珞挑眉,揪住琼琚的耳朵:“你自己坏,作何要带上阿娘呢?”
琼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说的,阿婆也说、还有太阿婆……”
好家伙,一连供出两人。
顾阙笑得不行,搂着她,替她顺气,安慰她:“我也想你做阿娘的孩子,可惜不能,你姓顾,是顾家的孩子。”
不是颜珞亲生,颜珞带不走她!再者,颜珞自身难保,如何带一个孩子。
镇国公府会给她最好的生活,日后选夫婿,有镇国公府撑腰,也会挺直腰杆,跟了她们,只会被人笑话。
顾阙将孩子放下,摸摸她的脑袋,“和祖母在一起,可好?”
“不好,阿娘是最有学问的人。”清至站在一侧忽而开口,凝着身形颀长的颜珞,仰着脑袋,目光灼灼,“阿娘是最有学问的人,我想同阿娘在一起。”
颜珞才冠京城,不用人说,小孩子出门在外,也会有人提及。清至早熟,将心思埋在心里,今日忍不住说了出来。
颜珞凝神,看着他,精神恍惚,道:“跟了我,你便没有爵位了。”
清至道:“我只要阿娘。”
他太小了,压根不懂什么是爵位。
颜珞走不得,退不得,生生站在原地片刻,思考良久,吩咐乳娘:“去找国公爷,询问他的意思,若是跟我走,便要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