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转身跳下台阶,黑夜下,一跳而下,如一阵风刮过。
顾阙等了许久,茶水换了三盏,终见到听澜归来,她忙问:“你可还好?”
她太紧张,问话的时候更是将听澜上下打量几遍。听澜噗嗤笑了,道:“奴婢很好,您不用担心。”
“有、那你有吃亏吗?”顾阙问得结结巴巴。
听澜摇首,道:“没有,奴婢懂的。”
顾阙这才放心了,长舒了口气,“回去休息吧。”
“谢姑娘。”听澜也高兴,听话地退了出去。
顾阙上床,躺下后,颜珞上前摸摸她的脸,道:“放心了?”
顾阙只道:“将你的小说都收起来,明日开始看看诗词。”
颜珞:“……”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可太冤了。
顾阙难得生气一回,颜珞觉得应该给她面子,于是,一晚上没说话。
顾阙喜欢睡懒觉,等她起来,别说是小说,连张纸都没有找到。
早起的颜珞将小说都收起来了,晚起的人只能干瞪眼,颜珞轻笑:“昨夜说得信誓旦旦,早上就不晓得早些起来?”
顾阙自己生闷气,问她:“你何时起来的?”
颜珞道:“夜半三更!”
顾阙:“……”输得心服口服。
颜珞的小说有上百本,藏在了箱子里,用大锁锁上了,顾阙看得见,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