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通透,陈屏画的大饼压根没有用,陈屏失败而回。
顾阙拿着圣旨,地址早就选好,可以让人去动工了。
看着圣旨,整个心情都好多了。
颜珞却不高兴,因为,她掏银子!
顾阙劝说道:“以后让她们交学费,很快就会收回来了。”
颜珞暂且信了,替顾阙参谋,建造几座学堂,另外还有藏书阁。宫里的藏书最多,她使人去宫里偷书。
皇后知晓后,让她还回来。宫里的藏书多是孤本,价值连城。
颜珞回她一字:炸!
皇后无奈,让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搬空了就行。
藏书备妥,颜珞又使人去皇后处要几把名琴。库房里有,皇后忍痛割爱,让人搬了三把过去。
名琴更是价值连城,光是名声,就让人心慕。
这么一来,女学的硬件条件远高于国子监,国子监诸人不肯了,上书问陛下求琴。
皇帝让人打造几把赏赐过去,但远不如女学。
没过几日,皇后又让人赏了些各式乐器,还有珍贵花草。
女学日夜赶工,而吱吱抱得美人归,亲事定在二月初二。
颜珞看着婚书,啧啧两声:“这个日子可真二。”
新朝二年,二月初二,二凑在了一起。
顾阙没理她,夺下婚书,“你去吗?”
“不去,顾灵的婚事,你去吗?”颜珞想起顾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