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颔首,顾世子稳重,倒也不会和嘉娘一起胡闹。
顾阙走了,皇后让人送回府上,宫里也不大安全。
皇后头疼得厉害,叮嘱嘉娘:“你该有公主的尊严,上赶着像什么样子?”
“我这是调教,需让她明白,我才是她的妻子,我最好看,不能看其他女人一眼。”嘉娘语重心长,认认真真与皇后说道:“阿娘,光用规矩束缚是没用的,都会偷腥呢,我需让她知晓,家里有了就不要往外跑,您管不住阿爹,但是,我能管住我的驸马。”
皇后:“……”杀人诛心。
皇后改为心口疼了,捂住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嘉娘不自觉,依旧说着自己的‘御夫观’。
“出去。”皇后失望了,女儿拿她做反面教材了,白心疼她了。
嘉娘乐悠悠地出去了,去东宫找弟弟。
昭信立为太子后整日跟在陛下后面处理政事,忙得无暇分身,还是抽空见了自己的长姐。
“昭信,你要有姐夫了。你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嘉娘开门见山。
昭信嘴角抽了抽,“你要什么样的礼物?”
“她喜欢种田,你送她一白顷亩良田即可。”嘉娘说道。
“一百顷?”昭信傻眼了,“你讹我呢?”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不讹你,我该讹谁?”嘉娘唉声叹气,“毕竟只有你是我弟弟。”
其实,是妹妹们太小,讹不起来,唯有弟弟才可。
但她不能说,弟弟会生气。
她苦心婆心劝说:“你就我这么一位姐姐,我都不与你抢皇位了,你难不成不该表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