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一旦势大,哪还有长老堂什么事,权力的滋味是让人上瘾的,无法割舍。
当初他们寿元大限来临时,觉得在生死跟前,一切皆是虚的,权力没那么重要。
寿元一增,心境马上变化。
可增他们寿元的恰恰是教主。
他们此举有恩将仇报之嫌,虽然以维护传统的理由说服自己,但内心深处自然有评断,欺骗不了自己。
所以郭凡这话才能刺疼他们这些脸厚无比的老骨头。
常如松道:“难道一直就这么卡着?……要不然,我也练练看。”
“咳咳,也好。”史忠和不自在的轻咳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你毕竟是传功长老,看看有何问题。”
修炼此诀的长老邓慕峰没好气的道:“我也不是吃闲饭的,有没有问题难道还看不出?”
常如松眼一瞪:“你比我强?”
“……好好,我不如你!”邓慕峰撇撇嘴。
常如松从怀里掏出遮天诀秘笈。
他虽然没练,其实一直在揣摩,一直在研究,寻找其破绽,洞彻其玄妙。
最终还是没发觉有异样,但遮天窍一直让他好奇。
这个遮天窍听起来便玄之又玄,有点儿道家修身养性的内丹之术的影子。
他闭上眼开始修炼,通过遮天诀的气息来慢慢寻找捕捉这遮天窍,很快找到。
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