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很豪气很大气的一个人,到了关键时候却软弱不堪,硬气不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挡住新任场主,抵抗他的命令,他有什么办法?确实就是法不责众。
难道他真要把所有人都逐出草场?
那草场的事谁来做?
他们原本可以有恃无恐,偏偏陆峡软弱不堪,硬气不起来,被这个新任场主压住了!
压倒一次,就能压倒两次,然后就能一直压倒,这么下去再也无法抬头挺胸!
陆峡知道他的想法,却暗叹天真。
真以为法不责众?
自己这些年不是白混的,从李道渊的眼里看到了嘲笑与坚定,一旦真要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思抵抗,李道渊绝对会趁机拔除所有人,全部换成他自己的人!
这么干正合他的心意!
所以绝不能硬来。
李澄空笑道:“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要不要你们先讨论讨论,统一想法?”
“场主,他们愣头青,不过也有一桩好处。”陆峡笑道:“一旦认准了人,那就绝不会背叛。”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不会背叛你?”李澄空笑道。
“不是不是。”陆峡忙道:“当然是场主!”
李澄空笑了笑,扫一眼白泽他们:“你们若不想呆在这儿,那我就成全你们。”
“场主!”陆峡忙道:“别跟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