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太过恶毒,既无法澄清,越澄清越让人相信这谣言,又不能装作不知。
卢照川道:“现在要看皇上的……”
“孤不能跟父皇说。”霍天送摇摇头:“恐怕没人敢在父皇跟前提起这流言。”
“一旦最后传得满城风雨,一定瞒不住皇上的,不如趁着现在还没传开,先捅给皇上,让皇上镇压。”
“可万一传不起来呢?”霍天送皱眉道:“孤先跟父皇说了,反而会闹得满城风雨,假的也成真的了!”
卢照川其实也犯嘀咕。
这件事听着荒谬,可在皇宫大内,皇族内部,甚至王公贵族之间,多荒谬的事都能发生。
“殿下,我们只能往坏处想。”卢照川摇头:“而且凡事往往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我不能跟父皇说此事。”霍天送摇头。
“南王的意思是殿下主动说出来,主动破解掉。”卢照川皱眉道:“臣也觉得此法最稳妥。”
“此法最冒险!”霍天送只是摇头:“万一父皇问起,到底从哪里听来的呢?难道说从皇宫大内?那父皇岂不知道我在皇宫大内安插了眼线?”
“殿下,在皇宫内有我们的眼线,这是很正常的事,皇上应该能理解的。”
“父皇非常多疑。”霍天送摇头:“远比你想象的多疑,卢先生,论对父皇的了解,你不如我,此事绝不能提的,权当作不知道吧。”
“唉……”卢照川叹一口气,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下策了。”
“嗯——?”
“此事十有八九是华王爷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