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有什么办法?”独孤乾摇头。
“据说不是有法术能祈雨吗?”玉妃道:“你那些金衣羽客们?”
“他有祈雨的法术,却没有辟雨的法术。”独孤乾叹道:“他们无能为力。”
“真要派上用场的时候,都没用了。”玉妃哼道。
独孤乾摇头:“这不能怪他们。”
“那怪谁?”玉妃嗔道:“难道要怪李澄空,怪溟儿不成?”
“……可能真是逆天行事吧。”独孤乾透过窗户看着电光闪烁的天空。
再看看凤栖宫前面广场上的人们,个个眼神都透出饶有兴致与兴奋,要看一场大热闹了。
凤栖宫前面的广场是新铲出来的,还散发着新泥土的气息,站了数百位宾客。
此时,陆璋悄然上楼来,低声道:“太上皇,娘娘,婚典便要开始了。”
“李澄空怎么说?”独孤乾指指窗户:“还要继续?”
“王爷说,甭说下雨,便是下刀子,也要照常进行!”
“哼,下刀子!”独孤乾哼一声:“走吧。”
“太上皇娘娘随奴婢来。”陆璋道。
他带着两人下转到二楼。
“轰隆!”天空忽然轰鸣,雷声动天。
广场上的人们顿时抬头看,议论开来,嗡嗡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