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木溪打字:【你在睡觉吗?】
柴浅凝:【是啊。】
盛木溪:【不是说昨晚睡得还行么,怎么还补觉?】
柴浅凝:【忍了一晚。】
盛木溪:
【不是害怕打雷,怎么有心思想其他的?】
柴浅凝:【正是因为害怕打雷,所以才要通过想其他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
柴浅凝从床上爬起来,扔下手机去看厨房,睡醒后肚子饿了,打开冰箱空空如也。
她又拿起手机,问盛木溪家里还有没有菜。
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小区外。
a城每年都要经历几次这样的情况,但排水设施却始终搞不好。
有些地方的路修得不咋样,四轮车行驶在其中,轮子都看不到,车身一会高一会低,经历着水路的颠簸。
柴浅凝住的这个小区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叫作萃皖居,这会上面只剩下萃皖尸三个字。
超市在萃皖居对面,但路面有很多积水,几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志愿者在工作,不远处几个交警踩在石墩上指挥。
谁能料到暴雨会下一整晚,第二天道路会被淹没,生活所需必不可少,下来买菜的人不会比平时少。
马路过不去,只能从另外一边,绕到对面超市。
行人走的路面中间放着几个平坦的石墩,人们就从上面经过,弯弯绕绕,买个菜走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盛木溪踩上第一个石墩,朝身后的柴浅凝伸出手:“过来,小心一点。”
柴浅凝没犹豫的就把手握了过去,跟在盛木溪后面,一点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