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他样子估计是心理上的打击远比肉体上的打击要来得沉重,而且估计不光是一个女人对他的打击,门派的漠视对他的打击恐怕更大,毕竟十五年的家,居然说抛弃他就抛弃他,一点情面都没有。
“喏,就这小子。”
猴爷说了一句,然后就自己跟自己下起了五子棋,流苏则心疼的绕了刘松林两圈:“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成这样啦。”
“别提,提了他要哭。”
猴爷冷不丁的射了一箭,然后果不其然刘松林的眼泪珠子就喷出来了,站在那里哭了个泣不成声。
就是要这个效果!猴爷非常善于给人暗示,虽然只有一句话,但足够把人委屈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就跟对一个受委屈的孩子说“妈妈只喜欢弟弟不喜欢你”一样,情绪的喷涌就是这么简单。
果然,被哭声打动的流苏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刘松林说:“我可以帮你,但这套功法非常邪门,如果你不能驾驭,会被心魔所控,你愿意吗?”
“愿意!”
“真的愿意吗?”
“真的愿意!”
流苏没想到刘松林会这么坚决肯定,她回头看了一眼猴爷,希望他能给点建议,但猴爷却连头也不抬。
“好吧,你跟我来。”
说着流苏就要把刘松林带走,猴爷眉头一皱:“怎么?还不能让我听啊?”
“对!”流苏想也没想:“以你的性格,不适合这套功法的,你会练成邪王少……”
“少什么?”
“少昊。”流苏咬咬牙:“三百年前的混元邪王,少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