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了,猴爷出不去的,青莲因为身上带有流苏的印记,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大阵,猴爷根本无计可施。

“不值得,你们不值得为我这么做,代价太大了。这不划算。”

“流苏姐说,她不求值得不值得,她本就是守护这方水土的灵,这是她应尽之责。端木先生也说了,他从学艺以来便得师父教诲,侠者乃卫士,只是自古名门多渣男他才选择当个特令独行的琴魔。”青莲坐在门外,看着痛苦万分的猴爷:“无怨即无悔,即刻身死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青莲说话的时候眼里带着泪花,她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声,几次欲言又止却最终没有出声,默默的抬起脚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很快安静了下来,剩下的只有一只肥肉肉的黑狗子卧在那,头枕在猴爷的腿上,什么都不在乎。

与世隔绝的猴爷,现在感觉到了近乎极端的痛苦,但却始终没有办法击破大阵,对外面所发生的事,他一无所知,但心头却无时无刻不在忐忑。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日子,青莲照样每天送饭、姬星照例没日陪他下棋。

因为大阵里的光线恒定,他无法用日出日落来计算时间,也因为没有四季交替,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冬是夏,唯一能够计量的单位就是自己的胡须了。

他的胡须算是长得比较快的,一个月时间大概能有一厘米多一些。他被关进来的那天刚刚好被建刚刮了个干干净净,而现在……他的胡须已经有一根手指长,大概十二三厘米的胡须,算起来已经被关了差不多整整一年。

“外头……情况怎么样?”

猴爷现在说话越来越少,哪怕是面对青莲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青莲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回答他任何问题了。

“他们都好吗?”

“他们还活着吗?”

“有谁还活着吗?”

日复一日,猴爷的眼神越来越疲惫,问题也越来越绝望。他知道战争肯定已经开始了,但究竟怎么样,他这个风暴中心的人却一无所知。而他做出这些推断的唯一根据就是青莲送来的饭菜越来越粗糙,份量也越来越少。

“端木……端木公子,给你留……留了话……他说……”某天,青莲涕泪交横的走了进来:“他说……来世轮回携手闯荡,他先走了,别忘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