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第二种好啊!”

伊莫拉显得有些激动:“看到别人的惊讶才是最有意思的,那种‘天呐,我以前都不知道’的意外就是要从不相干的人脸上表现出来。”

“你悟了。”奈非天满意的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态:“就是这样,保持下去。”

而这时,猴爷却突然像个幽灵一样飘了过来,强行插入了他们之间的话题:“其实看到别人的绝望才是最有意思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那种临死时绝望的哭喊和来源自咎由自取的痛苦才是让人浑身舒服的东西,就像是一剂兴奋剂顺着你的血管流向你的全身。”

突如其来的降温让伊莫拉浑身颤了一下,看向猴爷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却不敢打岔,只能看着猴爷那猖狂的姿态和狰狞的笑容。

“悔恨、绝望和死亡,当这些降临在某一个特定的人身上时,你会看到那个人的软弱和无助,然后在他经历了人生的走马灯之后,再让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这才叫舒服。”

猴爷说话的时候,身上的能量已经开始呈离子化的扩散了,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置身于地狱烈焰中的恶魔,眼眸也不知不觉变得赤红,像是入魔一般。

奈非天笑盈盈的听着,而伊莫拉却抖若筛糠,混不自觉的一头扎进了奈非天的怀里,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奈非天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猴爷时,却发现恶鬼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眉开眼笑的贱猴儿。

“这才叫僚机。”猴爷小声地说道:“学着点。”

奈非天一只手轻轻拍着伊莫拉,另外一只手悄悄给猴爷竖起了大拇指。

便宜占够了,奈非天才把伊莫拉拽起来:“他开玩笑的,这个家伙有个特点,就是不对他和他身边的人产生敌意,他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你根本不用害怕。”

“也不一定。”猴爷把围裙解开:“我偶尔也会控制不住自己。”

“小概率。”奈非天摇头:“你为那件事难受到现在,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自己说的。”

伊莫拉仰起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看着奈非天:“那……对他产生了敌意会怎么样?”

这一下,轮倒奈非天面色严肃了,用冷冷的腔调回答道:“死,至今没有一个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