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祁晞脑子里闪过一个隐约的念头,不确定地问言之问,“您的意思是,要教我吗?”
言之问,“收了小孟那么厚一份礼,不答应她的要求说不过去,再说了,我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家伙哪儿来的精力带徒弟,最多点你两句,成不成的,全看你自己。”
这就够了!
完全够了!
“谢谢您!”祁晞抑制不住激动。
言之问收回视线,看着头顶满树胭脂色,叹了句,“退休生活太乏味,带个会下棋的小姑娘就当解闷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顺着原路返回。
半道,言之问随口问了句,“有没有设想过以后的生活?等你的名气打出去,工作和生活可就要开始抢人喽,我这个‘前车之鉴’深受其苦,得提醒你一句——家庭为重。”
祁晞摇摇头,“没想那么远,现在就想在这里有一栋自己的房子,经济自由,找个朝朝暮暮的爱人。”
说话的祁晞视线不自觉往坐在窗边的孟清让身上飘。
她也正在看她。
准确来说,从她出那道门就一直在看。
两人视线一对上,立刻被浓情蜜意紧紧缠住。
言之问瞧见,目光顿了一瞬,复又变得和蔼,状似无意地问祁晞,“知不知道小祁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