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是寡妇。”乐舞眼底微湿,笑看着七婆:“二爷肯要我,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夫人糊涂。”
“好了七婆,我乏了,你替我叮嘱小厨房一句,温着粥,别叫二爷回来连口热的都吃不上。”
乐舞说完,就走了。
七婆看她如此。更是忍不住叹气,心底不住的骂容彻糊涂,这样的贤良妻看不见,非要去找一个心狠手辣的黄毛丫头!
“二爷做贼做上瘾了不成?”
魏卿卿洗漱完,掀开被子,就看到了乖乖躺在里侧面色发白的容彻,他穿着衣裳都遮挡不住伤口溢出的鲜血气息。
容彻现在却情愿做贼了,他看着穿着身雪白里衣站在床边皱着眉头瞪着他的小姑娘,他实在是怕极了,怕他又一次,要失去她。
“卿卿,我身上疼,你帮我看看好不好?”容彻语气虚弱的问她。
“我去叫兰生……”
“不行,我的身体只能叫你看。”容彻开口,魏卿卿差点没噎住,扭头愕然看着这个扭捏作态的男人,试探问他:“二爷莫不是伤了不该伤的地方,变成阴阳人了?”
“卿卿一会儿替我上药时,不是顺带可以看一看吗?”容彻笑看着她。
魏卿卿哑然,不过今夜总是闷闷的胸口,心气儿莫名就顺了些,扭头拿了药来。掀了被子盘膝坐在他身边,一点儿羞涩的感觉也没有。
至于男女大防,反正过着一两日,她就要嫁过去了……
想到这儿,魏卿卿幽幽一叹,可刚替他上好药,人便被他卷入了怀里,闷在了他带着些许药香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