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摆手说不要了,萧坤宁笑着拒绝,顾凝也是,三人拒绝后,坐在墙角里的谢玙探头:“我、我要甜的。”
妇人高兴地应了一声:“你等着、等着,姑娘真俊呐。”
顾凝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就知道吃,别人骂到你面前来了,你还吃。”
谢玙不答,反向外看着,直到妇人端着豆花来才露出笑容。
未曾说话,却热情轻柔。
萧坤宁重新正式这位太傅,若说后来屠尽宗室的谢玙是恶魔,那么现在这位真诚待人的谢先生便是善良的人儿。
从善良到恶魔,到底经历着什么?
想不通,想不通。
等谢玙吃完甜豆花后,店里又来了几波人,男女老少,萧坤宁不敢久待,恐防被人认出谢玙来,牵着她的手就快速离开。
清晨的长街热闹喧哗,行人疾步匆匆,推着车、扛着货,市井人生充足。
谢玙走得慢吞吞,步子迈得很慢,萧坤宁实在等不住,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萧坤宁的手很热,而谢玙的手照旧是冷的,她记得前世里二人在雪夜的时候碰过谢玙的手,也是这么冷,现在不过是秋日,怎地就这么凉了?
回头让苏映诊脉查查。
走了两步,她又顿足,不对,她嫉恨谢玙,人家手冷是活该,与她有什么关系,真是吃饱了饭撑得慌,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