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他时,陈寻绝不会招惹这样的强敌,即使此时他依靠云蒙黑鳞船以及身后一万战卒,能逼其就犯,日后也会招来难以预料的麻烦,但非常时刻,必须要有非常之决断。
血海魔劫当前若不能熬过去,一切都是空谈;只要一切有利于抵御魔劫,他什么手段都不惜用出。
陈寻神识锁住季常,却满脸煞气的盯住姜蜀,冷冷一笑,说道:“姜蜀公子,你可曾想过趟入雪龙山的浑水,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姜蜀见陈寻的眼神飘往身后的龙骸战舟,眼前又是一阵发黑,心知这厮盯上什么,但这龙骸战舟也不是他所有,要是在雪龙山被人讹走,他回澶州要如何交待?
只是要不能遂此厮之意,他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姜蜀想起齐云岛所见的一幕,心头冰寒,强壮着胆气,喝问道:“你想如何?”
“你身后这艘战船,借荡魔盟用上一百年,咱们这笔帐就一笔勾销,我就当没有看见出现在守阳山如何?”陈寻掰弄手指问道。
姜蜀心里念头转动不休,心想龙骸战船仅仅是借出百年,澶州那边还能交待过去,大不了他这一百年也不回澶州,但这厮要是一百年后赖账不还,他又怎么办?
“雷云岛大概不敢赖公子的债!”季常透出神念传音说道。
姜蜀心神一动,没想到季常平日从不替他拿什么主意,这会儿竟然怂恿他将龙骸战船抵押出去息事宁人,暗中问道:“季师也没有把握护我等脱身?”
此时有求于人,姜蜀对季常都换了敬称。
“眼前这黑鳞战船,气息融入天地之势,隐然与三万余里外的雷云岛雷霆铜柱相接,恐怕是千里范围之内,都脱不逃赤血神雷的轰杀。我当然不怕,但没有把握在瞬间将你们带出千里之外!”季常难得有耐心解释得这么详细。
“怎会如此?”
姜蜀这才知道眼前这艘黑鳞战船能御赤血神雷,并非这艘黑鳞战船达到上品道器的层次,实际上还是借雷云岛的天地护山法阵之威,但这更叫他心里困惑异常,暗中问季常。
“雷云岛的雷霆玄阵,怎么可能将赤血神雷轰杀到三万里之外?”
姜蜀虽然修炼不甚用功,但涉猎颇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