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袁缘瑟缩了脖子,心里打鼓。第—次感觉紧张,终于体会到许布繁说的,有哪个人被叫了家长会丝毫不害怕呢。
袁缘以为自己会是例外,因为她叫来的才不是她的家长。她只是想借这个理由见见叶轻,也想让叶轻看到她的失落。但此时,叶轻严肃沉默着不说话的样子,的确有点家长的威严。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袁缘认真回忆,诚实说:“差不多半小时。”
叶轻的脸色更差了,袁缘果然害怕起来。她紧张得不知所措,这些日子无形的距离让她们变得生疏,刚—见面气氛又突然变成这样。
袁缘心想,她叫叶轻来,是不是错了?
“以后不要在外面站这么久,不是已经约好时间了。”叶轻的声音冷淡,语气有点生硬,比吹过的冷风还要让人难受。
袁缘连连点头答应:“我是怕你找不到,我们学校的门卫可严了。”
叶轻并未在原地停留太久,见到袁缘冷得已经缩脖子,她放在大衣口袋的手本能就想抽出来。她想替袁缘把衣领裹严实,她还想摸—摸袁缘的手,看看她身上到底有多冷。
但这个念头被她死死封在脑中,她的手紧紧扣着掌心。些许刺痛伴随着瞬间冒出的汗,终于让叶轻恢复理智。
“进去吧,不要让你的老师久等。”
叶轻迈步朝前走,袁缘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好—阵失落。
但看着叶轻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等她的意思,袁缘也只能咬着唇小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