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缘知道江芷澜是在安慰她,她咧嘴勉强笑笑。
“但你不要告诉叶轻,我不想让她有负担。她这么好,肯定会因为愧疚而对我好,我不想道德绑架她。我只想她能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江芷澜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房门一下子被推开,病床上的人吓了一跳。
袁缘以为自己受伤太重以至于出现幻觉,这几天夜夜梦到的人竟然就站在病房门口。
还是那样漂亮,应该说更漂亮了。
可是叶轻紧紧抿着的唇,还有看不出情绪的眼眸,让房内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江芷澜拍着床沿站起来,缓缓走向门口,嘴里念叨着:“有什么话就当面说出来,别总是闷在心里,靠我这个传声筒是做不到百分百还原的。”
叶轻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她的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阵阵声响就像是鼓点,全都落在袁缘的心口上。
心跳已经让耳边什么都听不清楚了,脸更是瞬间涨红,呼吸也乱了,袁缘紧张地抓着床单。
江芷澜体贴地替她们把房门关紧,离开前不忘提醒一句:“经历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的心意应该早就看清了吧。”
也不知是对谁说的,但她看到叶轻挺直的背脊颤了几下。
袁缘紧张到不敢看叶轻,但耳边传来她的脚步声却避无可避。
熟悉的香气萦绕在身边,取代了医院里难以忍受的消毒水味,让袁缘萧瑟了好几天的心也活了过来。
“刚才对着芷澜说了那么多,现在见到我,反而没话说了?”
一改从前的温柔却回避的态度,叶轻的话让袁缘发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