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赵澜死了,你清醒些。”
“孤知道。”秦棠溪拧紧眉梢,心口疼了起来,捂唇低低咳嗽几声,病态更加明显。
江知宜吓得不敢说话了,忙将经书丢在一侧,起身就要跑路:“下官先回去了,殿下好生保重。”
秦棠溪不挽留,目光凝结在经书上,苍白干涩的指尖翻开第一页,指腹按住了还魂二字,狠狠地闭上眼睛。
心口跳动得厉害,她不信神魔,不信鬼怪,更不信旁人。
江知宜所为,必有图谋。
自己什么都知道,但是,她就控制不住地去想。
为何会有那么多巧合。
心口跳动得太快,就像是被人牵引着走,自己根本做不到主。
‘还魂’二字仿若会动,慢慢地透过肌肤,穿过血液,钻进了心口里,肆意跳跃、肆意拨动。
“殿下。”门口传来婢女的声音。
秦棠溪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经书被她藏入袖口里,她抬眸凝望着门口:“怎么了。”
“秦相来了,有事禀您。”
话音刚落,秦捠的人影进来了,步履聪明,往日的冷静也不见了,急切道:“殿下,今日陛下替换了几名朝臣。”
“随她去。”秦棠溪声音缓慢,清越若玉石,听得人心口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