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她身侧的小姑娘。
明姝吃饱了,轻轻放下筷子,低头却见长公主在桌下递来一方手帕。
她愣了愣,接了过来,擦擦嘴。
侍郎钱得槐看到了,笑说:“明言竟会随身带着帕子,也是爱干净的。”
康平扫他一眼:“钱侍郎自己不爱干净,还不让人爱干净?”
钱得槐立即装作哑巴,闷不吭声地饮了一杯酒。
气氛微有些僵持,明姝恐自己以后不好同他们相处,便道:“县主爱开玩笑了,侍郎大人都不好说话了。我今日初来,便逾矩敬您一杯了。”
“客气、客气了。”钱得槐见台阶就下,还不忘说一句:“爱干净是个好习惯,我瞅着户部就你干净些,陈郸他们基本就是泥巴堆里走来的,你以后感染他们,让他们也爱干净些。”
明姝浅笑如花,抿过一口酒,忽而听到长公主说话:“听闻县主今晚设宴?”
康平怼道:“殿下耳力真好,明言可去?去了记得备礼,旁人不用带礼,你得准备。”
明姝哪里有银子,自然说的是长公主。
秦棠溪睨她一眼,没有说话。
因长公主在,众人都不敢多饮,填饱肚子就回户部。
其他人都离开后,秦棠溪趁机拉着小姑娘的手,凝眸望着她:“康平对你如何?”
“县主对我甚好。”
秦棠溪收回牵着小姑娘的手,五指在空中蜷曲了会儿又再度揽向小姑娘的腰身,顺势将人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