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斌有些为难,因为这价格实在太贵了,哪怕他再放水,那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陈科长,咱也没是外人,这支人参价格不便宜,最少要一万元……”
“可以。”
“我知道这价格是挺……什么可以?你要了?”
余锦斌和曾见青是知道内情的,知道这是个人出钱而不是公司出钱,所以心中的惊讶已经无以言表了。
整个抚松都找不出一个万元户的年代,这位之江人居然一口气掏几十万收购人参,他这是多爱吃人参呀?也不怕虚不受补天天流鼻血?
陈夏听到这个价格,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原本以为要多少呢,才一万?就算后面加个零他都要拿下。
坚决拿下。
如果放过这支550年份的野山参,他一定会后悔终生,这个创伤可不是翡翠能弥补的。
尽管翡翠价格会更高,但550年份的野山参是不可再生资源,以后都有可能绝种了。
拿在手上不说卖,就是等自己老了吃一点,也能延年益寿啊,也许到80岁还能再生个小陈夏出来。
“余主任,你再帮我算了下,这些200年份的,300年份的的野山参加起来总共要多少钱?我全包了。”
孙会计一听就乐了,在算盘上噼里啪啦一通乱敲,“550年一支,500年一支,360年三支,270年五支,200年八支,一共是52000元。”
然后他又瞅了瞅刚刚的账目,报出一个数目,“算上刚才的,总共加起来是264500元整。”
余锦斌和曾见青心中的震惊是不用说了,而顾家兄弟已经完全被震碎了。
只有顾老头知道自家女婿的实力,这26万虽然是巨款了,对女婿来说,也就一两个月的药厂利润,根本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