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转身想跑,阑加嗤笑一声,那佛尘像活物般追上她。
阑加在后方指挥作战,佛尘与小绿打了几个回合,随后烈风一旋,重重地撞在她身上,直接穿了过去。
小绿虚无缥缈地消失在空气中。
孟阮用胳膊抵了抵身旁的男人:“这孩子爱出风头,你怕是要被抢戏了。”
钟臣黎冷漠地说:“都是一些小把戏而已,遇到真正的大状况还是要翻车的。”
火车抵达了污染区。
孟阮见到阑加的本事,以及他不知从哪里拿来的佛尘,对他的身份更有了几分可信的推测。
但他没有主动说起,他们不想拆穿。
孟阮下了车,污染区的四周有一种格外刺鼻的臭味,被白茫茫的一片雾气萦绕着。
鼻子和嘴巴里都塞满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晦暗的天色中,大家的目视有限。
就像突然从春天来到冬天,到处都是荒芜的山石。
两旁高耸的山崖有木架子和钢筋铁骨搭出来的塔楼和阶梯,红色幡条随着狂风不止地摇晃,草叶被卷上天。
味道过于呛人,众人努力抑制着呕吐,几乎要溢出泪来。
此时,孟择咸站在一片地势较高的塔楼上,观察附近的情形。
孔梨和陈大鹏远远地见到了一列急速驶来的朋克火车。
他们惊喜地喊了几声,就朝着火车的方向跑了过去。
孟择咸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仍然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
他无奈地笑了笑,在心里默默地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