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花筝捂脸委屈地望着她,“我醒过来看姐姐你睡在旁边,想抱你去床上睡。可你一直在说梦话,睡得又好沉,我一直叫不醒,刚想去找人,结果你醒来就打了我一巴掌。”

花簇瞟了眼她的姿势,“爬到我身上叫我?”

花筝这时还坐在她腿上,刚才的姿势可想而知。

“因为一直叫不醒你嘛……”

花簇不想和她争论,抬了抬有些麻木的腿让她下去。

“你好了?身体怎么样?”

花筝从躺椅上爬下来,真空的病号服松松垮垮,露出了一边纤细单薄的肩膀。

“我没事,姐姐,你呢?我看你好像很累。”确实很累,花簇不是饱经锻炼的向导,照理说难以支撑这样大的连续消耗。

但很奇怪,只是睡了这么一小会儿,她的感觉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

花簇坐起身,发现头疼和头晕都得到了很大的缓解,不仅如此,精神力也有了明显的恢复。

花筝趿着拖鞋站在她面前,根本看不出之前经历了多大的危机。

“你知道自己之前差点没命吗?”

花筝绞着手指,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有点感觉,而且后面能隐约听到一点儿声音。”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

“我的恢复能力一直比普通人强,这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