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怀疑医疗水平,兽医团的人不高兴了,“你质疑我们的能力?还是你希望它得病?”
“不不不绝对没有!”伍益使劲摇头。
方召看了看地上用后腿挠头的卷毛狗,对伍益道:“不用担心,它好得很,继续看比赛。”
寿北农场的神勇表现,确实惊艳了一大批人,而且带给后面两个出场的队伍很大的压力。接下来第六、第七个农场的队伍跑出来的成绩虽然也过得去,但都没有能进七分以内。要不是解说员将换羊种的事情直接说出来,或许还有人会怀疑是那几个农场表现不佳找借口,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看出羊种不同来。
第七个农场出场时,伍益就带着人送苏侯和赛犬去赛场了。
等第七个队伍跑完,也到了东山农场这边出场。
“好,接下来第八个出场的是今年的另一个颇受大家关注的团队,东山农场也有一条很特别的赛犬……”
解说员在作赛前解说的时候,伍益匆忙跑回来了,坐在椅子上,双眼直直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幕。
“出牧了!”解说员的声音拔高,也挑起了人的神经。
“聚集羊群很迅速,驱赶也很顺利,到现在为止,东山农场的赛犬完成得很好,用时也算短的,除了寿北农场,就是它们用时最短了。”解说员看着数据统计员给出的结果,说道。
椅子上的伍益坐不住,索性站起来,走到离屏幕更近的地方,攥紧拳,放嘴边用牙齿咬住,嘴唇还动着,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方召也盯着屏幕,他知道,一个关键点要来了。
入哪边的栏,是临时给出的,还是随机的,在这之前根本无法预料,只能看运气,考验赛犬和指导员的应变能力。
羊群驱赶到一半的时候,屏幕上显示出了随机答案。
给出的是左侧方向的栏,这对东山农场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他们的头犬卷毛在左侧,依照惯例,在右侧出牧的头犬会将羊群往左边驱赶,而左侧出牧想往左边赶的话,有三种可能,一种是头犬跑到右边,再逼羊群转弯,一种是不变位,指导员给另一边的队伍二号犬下指令,让它们协助逼羊群转弯,还有一种最保守的,就是先逼停羊群再转向,不过这种太耗时。
东山农场队伍中的二号犬是宾果,该如何选择,赛前也讨论过,最后决定还是依照方召的建议,选择了第一种方法。